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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国青楼旧忆:最怕被几个人同时围着

我今年七十三岁,住在城南的一条老巷里,青砖斑驳,藤蔓爬墙,像极了我早已荒芜的记忆。别人问起我年轻时的事,我平日里多是沉默,只有夜深人静、风起窗外的时候,那些曾经的光景才会一层层翻涌上来,带着胭脂、酒气与烟尘的味道,牢牢刻进我的心里。

我是在民国二十八年进了城里最热闹的迎春坊,前后在那儿待了八年。外人只看到我们华服浓妆、歌舞应酬,便以为这是无忧无虑的生活。其实那浓重的胭脂背后,掩盖的是无数被迫、羞辱与无奈。许多难熬的日子我都熬过了,挨打受罚、受冷眼、吃过饥寒,但最让我一生难以释怀的,是那些要同时伺候好几位客人的夜晚——那种被围困与愧辱,比任何苦楚都刺骨。

我十五岁被带进迎春坊,父母在战乱中失踪,孤苦无依,被坊里的苏妈“收留”。所谓收留,其实是用一生换来口饭。年幼时我性子柔弱,长相清秀,不像有些姑娘那样招摇,苏妈便先让我学琴唱曲、端茶奉酒,只接文雅的客人。那两年算是我在坊里少有的安稳时期,虽仍须看人脸色,却至少不必经常面对粗鄙的场面。 千亿球友会

可好景不常,到了我十七岁,迎春坊生意骤然兴盛,军人、官员和富商都频繁来往。苏妈只看重钱,不顾我们的处境,客人要几个便叫来几位,我们从此常常要在一间厢房里应付三四个,甚至更多的男人。外头的喧闹遮掩了厢房里的窘迫,旁人只看见我们被簇拥着笑语盈盈,却不见那方寸之间的压迫。

单独伺候一个客人时,尚能把握分寸,用笑容和曲艺支撑起一夜。但一旦面对三四个陌生人,一切体面都被撕碎。来寻欢的男人多半仗着权势与钱财,眼里根本没有把我们当作人看待。几个人凑在一起,更放肆无忌,言行粗俗,丝毫不顾忌我们的羞耻。有人拉扯、有人叫嚣,指令混乱,小心翼翼也抵不过他们的随意。

我记得最清晰的一次,是深秋的一个雨夜,寒意穿骨。坊里来了一群军部的客人,八个人一齐包下二楼最大的厢房。苏妈领着我和另外两个姑娘进去时,笑里藏着算计,低声嘱咐我们务必讨好客人,不可得罪。房里灯光刺眼,酒气与人体的汗臭扑面,三个人应对八个男人,从头到尾便没有退路。 千亿球友会

屋里喧哗不止,猜拳、哄笑、敲杯声此起彼伏。那些男人毫无规矩,左拉右扯,嘴里言语下流,手也不安分。我们只能站在一旁端酒递烟、逢迎笑脸,连稍作躲闪的机会都没有。客人兴趣一来,便随意发号施令:一会要弹琴,一会要唱曲,又要劝酒、又要陪笑,忙得焦头烂额。哪有半点怠慢,便会招来冷眼与斥责。

那晚我手忙脚乱,迟了一步没及时斟酒。一个穿军装的男人当场一怒,将桌上的酒杯一把扫落,琉璃碎裂的响声让整个房间安静下来。他用粗暴的口气骂我是个扫兴的死人,要我立刻滚出去,如果不伺候就别挡道。我的心像被绳子勒住,浑身发抖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不敢掉下来。那时候,哭不但无助,反而会招来更狠的惩罚,还可能连累同伴挨骂或遭受更苛刻的惩处。

多人数目的折磨,不在于劳累,而在于无处可退的羞辱。单对单时,还能偷偷避开过分的亲昵;人多围坐时,借着酒劲,他们会竞相起哄,变着法子把我们玩弄当笑柄。轮番敬酒、被当众调侃,甚至被拉扯着做些无法抗拒的动作,根本没有遮掩和反抗的余地。我们只能僵着笑脸,任由他们取乐,连抬手遮挡的权利都被剥夺。 千亿球友会

同坊的阿翠性格活泼、善于应付客人,平日里鲜少出错,可她也最怕这种多人场面。一次有六位富商同时点了三位姑娘陪酒,酒过三巡后众人越发放肆,左右拉扯,劝酒声、笑闹声混成一片。阿翠被两个人同时拉扯时一不小心打翻了酒壶,酒水溅湿了人家的衣襟。客人当场怒火中烧,暴骂不止,苏妈来了两句赔礼后,却把阿翠关进柴房里,冷落饿了一天一夜,作为“教训”。

我见过太多像阿翠那样的姐妹,在那样的夜里被逼到尴尬和绝望。她们被当作消遣的玩物,被人当众羞辱,伤口深刻却无处诉说。如今我年老,走在旧巷里,偶尔听到风吹过枯藤的声音,便想起那段压在胸口的岁月。那些夜晚的恐惧与屈辱,像酒气一样挥之不去,成了我一生无法完全忘却的阴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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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过模拟不同战术体系的训练,强化球员间的协作和配合。...